孟宴臣气急败坏地挣扎,却被男人压着手腕按下去,又灌了一瓶酒。
这个房间哪来这么多酒?这不合理!
可是梦境是不需要逻辑的,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无法挣脱对方的控制,只能被迫张着嘴,被威士忌灌大了肚子。
“看,你的肚子鼓起来了,跟怀孕了似的。”男人得意洋洋地抓着孟宴臣的手,强行扯过去放在他的腹部。
孟宴臣修长漂亮的手指微微一颤,搭在鼓起的小腹上,配上他现在衣衫凌乱、受制于人的姿态,很有一种被搞大了肚子的诱惑感。
他始终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无法自主脱离这个春梦。满肚子的酒水多得快要溢出来了,疯狂地压迫着膀胱,带来针扎般的痛楚。
孟宴臣急促地喘息,酒瓶刚一离开他的嘴,男人的手指就伸了进去,拨弄着无力的舌头。
他狠狠地咬下去,对方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笑吟吟地挑逗骚刮着他的上颚,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玩弄。
“还能咬人,看来还有意识嘛。正好,我更喜欢清醒的你。”男人心情很好地扒掉了孟宴臣的裤子,带着欣赏的眼光上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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