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壮,热情炽烈,胆大包天,熟练的愉悦犯,闻起来竟然是微甜的水果味?
这是什么一言难尽的搭配?
孟宴臣狐疑地暗忖:他会在梦里想象这种……性爱对象?
太古怪了吧?他以为他是异性恋……
“你是准备拖一夜吗?”男人忍不住了。他硬得不行了,躁动难耐,身下这个人还心不在焉地磨蹭,慢吞吞地揉来揉去。
虽然孟宴臣的手清凉润泽,摸起来很舒服就是了,但是太磨人了。要不是感觉到他走神得厉害,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无师自通的钓系。男人评价道。
孟宴臣的手指收拢在一起,从性器根部开始抚摸按摩,动作太轻,软绵绵的,揉着龟头的力道不够,激起的快感若有若无,仿佛用羽毛骚刮着男人的心,一下一下的,痒得要命。
“哦。”小孟总听到了,回应了,采取的措施就是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从敷衍变成了貌似认真的敷衍。
跟广大摸鱼上班的社畜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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