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清心寡欲的人,被灼热的精液射得乱七八糟,脏兮兮的,越发有一种被玷污的欲色诱惑。
尤其是形状优美的唇瓣,只沾了一点精液,就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象,被他的唇舌包裹会是何等绝妙的滋味。
这人折腾许久才射,孟宴臣的手腕都酸了,他等了等,稍微一动,满肚子酒水摇晃,膀胱疼得快裂了。
这个梦怎么还不结束?他恹恹地想,浑身都不舒服。
“三瓶威士忌,你还硬得起来吗?”男人发泄完,不安分的手转移到孟宴臣双腿之间,抓住他萎靡的性器,“我们来验证一下吧?”
“别……”孟宴臣一激灵,急喘道,“我……”
“你想尿尿了?”男人坏心眼道,“那就尿好了,想来肖亦骁不会介意换张沙发和地毯。”
孟宴臣咬着唇,肚子胀痛得厉害,气恼道:“我介意。”
男人好像很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顿时乐了,语气上扬:“那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是一潭死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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