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做父母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说句难听的话,你要是死了,孟家可就被宋焰吃绝户了。”白奕秋笑道,“我就是这句话,说服的付阿姨。”
歹毒,但有效。
孟宴臣的性格本就静水深流,他站在黑沉沉的海边,看着浪花出神的样子,安安静静,比雕像还像雕像,比墓碑还像墓碑,连白奕秋自己都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跳下去,何况他的父母?
谁会相信他真的单纯是在看海?
谁tm半夜睡不着一个人开车去看海?
哦,孟宴臣会,他喜欢一个人呆着。
白奕秋不觉得自己在说谎,他只是夸张了一下,把“抑郁”说成“抑郁症”,把“自毁倾向”说成“自杀”而已。
“我不喜欢宋焰,但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孟宴臣摸着布偶的大尾巴,冷静道。
“不是坏不坏的问题。你们两家本来就有过节,孟家就你一个孩子,许沁是养女,还是个比狗还乖的恋爱脑。你要是没了,那不就是凤凰男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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