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修养,再高的道德,也能在一瞬间破功,只想打爆白奕秋的狗头。
“哦,那手铐呢?”孟宴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的手那么漂亮,拷起来多色啊!领带同理。”白奕秋理直气壮地回答。
“电击?”孟宴臣磨牙。
“哇,电击更色!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玩那个静电球吗?你被电到的时候,手指会微微发抖,忍着痛不肯出声,那个表情,啧啧……”白奕秋居然开始回味。
孟宴臣四下看了看,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凶器”。除了不能扔的猫咪,和没用的枕头。
“我当天晚上就做了春梦,在梦里把你酱酱酿酿,别提多爽了。可惜只是个梦。”白奕秋遗憾道,“我跟你说,你得感谢法律保护了你,不然的话……”
孟宴臣温柔地把趴在腿上打呼噜的猫放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
“我去!也太暴力了吧?我们优雅端方君子典范的孟总,怎么能做出医闹这么没品的事呢?”白奕秋胡说八道地扯着,灵活地从桌子上翻过去,笑嘻嘻地躲开孟宴臣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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