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
他到底为什么和这种混账东西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
“我不想听。”他实在不想污了耳朵。
“做都做了,说说怕什么?”他越是拒绝,白奕秋越有兴趣。
所谓最好的朋友,就是很擅长把情绪稳定的孟宴臣撩得炸毛,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活泼生动的一面。
或者说,孟宴臣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白奕秋只是让他做回了自己。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之徒开始讲故事。
“那天七夕,有月亮。哪来的‘月黑风高’?”孟宴臣拿起了茶壶,作势要砸他。
“唉,别,这紫砂壶,砸碎了你就没有茶喝了。”白奕秋大呼小叫,“夸张一下嘛,文学手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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