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突然爱上了摄影,一会手机一会相机,屋前屋后到处捣鼓,最后拍出来的成品可以统称为一个风格。——
《南山南》《致我无望的爱人》《蝴蝶飞不过沧海》《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我那除了活着什么都会的亡夫》《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真是绝了,孟宴臣只是穿着浅色的开衫靠坐在窗边看猫咪扑蝶而已,照片拍出来愣是有一种时日无多的感觉。
白奕秋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不是他摄影技术的问题,是孟宴臣自己的气质导致的。
安安静静,慵懒倦怠,没什么朝气与活力,连声音都比平常人低,好像懒得开口,也懒得动弹。
晚间下了一场雨,蝴蝶不见了,孟宴臣就放下棋子,静坐听雨。
雨滴接连不断地落下来,在屋檐下织成一道道珠帘,隐约有飘渺的乐声随着雾气传来。
白奕秋整个人都趴在木地板上,拍了好多照片,挑选着发朋友圈。
“这是什么乐器?”孟宴臣听了许久,辨别了一下,“手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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