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自信可以侮辱我?”孟宴臣冷笑,“我只是怀孕了,不是残废了。”
“你!”白景春尤自不甘。
“要报警吗?我可以替你打。”孟宴臣微微歪头,似笑非笑,“不过以我的身份和如今的身体状况,警察叔叔们应该会偏向我吧。毕竟我只是个刚刚丧夫的、可怜的孕夫。不是吗?”
白景春脑袋瓜子嗡嗡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还不走吗?”孟宴臣把玩着手里的酒瓶碴子,尖锐的裂口闪闪发光,凛冽危险。他坐在那里,姿态很放松,却充满阴郁的压迫感。“继续的话,我就只好防卫过当了。虽然奕秋讨厌你,但是我送你下去陪他的话,他想必很高兴。”
白景春恨恨而去,终究不敢造次。他走得急,也就没看到孟宴臣颤抖的手指和更加苍白的脸。
他丢掉手里的玻璃,缓了一会心悸和晕眩,靠着墓碑凌乱地喘息,冷汗湿透了衬衣。
再待下去会受凉生病的,他才怀孕两个月,很多药都不能吃,会很麻烦。孟宴臣理性地思考着,无视满地碎玻璃,准备回家。
起身的时候头晕得厉害,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模糊颠倒,混乱得什么都看不清。孟宴臣下意识想找个支撑点,以免自己摔倒在玻璃碎片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