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脸色青紫,呼吸困难,似乎下一秒就会休克。孟宴臣浑身湿淋淋的,来不及多想,双手按压着白景春的腹部,同时人工呼吸,紧急救援。
白景春捡回了一条命。他从此视白奕秋为洪水猛兽,不敢跟他单独待在同一空间里,总觉得死亡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徘徊在他的脑袋上。
他对孟宴臣的好感度拉满,却很难找到机会与他亲近。白奕秋就像一只残暴的恶龙,心狠手辣到让人毛骨悚然,白景春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孟宴臣能跟这种人做朋友?
他们明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少年时代,白奕秋还没有办法脱离白家独自生活的时候,常常会把孟宴臣带回去玩。
那就是白景春见缝插针的时候了。
“宴哥哥,早上好!”
“吃蛋糕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道题我做不出来,哥哥可以教我吗?”
“我新买的帽子,好不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