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白奕秋把孟宴臣送回了家,肖亦骁耐着性子等到两人独处,才拉着他说小话道:“不是吧?他现在连车都不能开了?怎么说晕倒就晕倒呢?吓死我了都。”
“都说是低血糖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白奕秋一本正经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你满脸都写着在撒谎呢?”肖亦骁将信将疑,“昊子他们都猜是抑郁症来着,我也不懂这些东西,你不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吗?这病能治吗?”
白奕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其实也没怎么撒谎,只是真真假假地混合在一起,引导着身边的人往这方面想。
于是含糊道:“抑郁症要是那么好治的话,自杀率也不会那么高了。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的。”
肖亦骁抓耳挠腮,顿时紧张兮兮。白奕秋知道,他们的对话要不了多久,就会添油加醋地传遍私密的朋友圈,继而传到孟家父母耳朵里。
这是再好不过的了。——指望肖亦骁能保密,那不如指望许沁没有恋爱脑。
白天不敢去做的事情,在夜色的笼罩下,自然可以接着做完。
这就是催眠的意义。孟宴臣绝对信任他,所以在梦里几乎任他摆布。
“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吗?”还是在那个休息室里,白奕秋认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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