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是在现实里?”白奕秋陡然兴奋起来,“哇,你居然愿意思考现实里被我绑起来的可能性!我太感动了!”
这话从白奕秋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孟宴臣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确定是梦的话,那种果决和坚定的态度,一下子就模糊软化了。
他觉得很荒谬,可是又不知为何,无法抗拒白奕秋。
察觉到恋人这还不算恋人?的松动,白奕秋马上打蛇棍上,殷切地问:“项圈可不可以?”
“项……圈?”这个词对孟宴臣来说,不亚于学渣听到了拉格朗日函数。
这东西不是给宠物戴的吗?哦,好像也不是,他好像在那次和叶子去看演出的时候,看到有人戴着。
白奕秋打了个响指,休息室明亮的灯光蓦然暗了一些,好像情趣酒店的打光,笼罩着暧昧的颜色,把孟宴臣象牙白的衬衣都染成了温柔撩人的粉,疏离的气质立刻打了个折扣。
只要没有坚决的反对,那就等于同意。白奕秋拿出了黑色的项圈,凑近孟宴臣,给他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