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孟怀瑾合上报纸。
“我去吧。”付闻樱的性子要更急一点,“他从小就没有赖床的习惯,多半是哪里不舒服。”
她越发不安,上楼的脚步却放得很轻,到了孟宴臣卧室门口的时候,抬起的手正要敲下去,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水声。
这水声响了很久,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听了很久,等水声停止了,才慢慢地敲响了门。
门开得比她预想得要晚,孟宴臣脸色苍白,神色清醒而冷静,眉目之间却有些倦怠。“抱歉,妈妈,我马上就下去。”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叫林医生过来吧?”付闻樱端详着他,关心道。
“没有,我很好。”孟宴臣衬衫的领口沾染了水渍,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换一身衣服就下楼。”
付闻樱没有拆穿他,点了点头,离开的脚步迟疑而沉重。
孟怀瑾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他沉默的妻子,后者焦虑地叹气:“不太好,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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