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白家的长辈要是敢说白奕秋几句不是,怕不是要被怼到气晕打120。
不笑的时候,白奕秋既不开朗,也不可爱,嚣张桀骜,心狠毒辣,小气还记仇,拿把水果刀切水果,白景春都以为是要捅他。那简直就是行走的噩梦,万恶的源头。
孟宴臣知道他的真面目吗?——他知道。只是白奕秋一般不会在他面前显露,装乖讨好的时候更多。
比如做饭这种事。孟宴臣的厨艺只能说一般,他也没机会练习和施展,白奕秋却热衷此道。
“做饭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用各种刀具去分尸动物,切割血肉,感受刀锋划过……”
“打住。”孟宴臣在桌前坐下来,“我没有在案发现场吃饭的癖好。”
“这个案发现场好看吗?”白奕秋笑眼盈盈,“色香味俱全,特别为贵客全新升级的套餐,您尝尝,指点指点。”
“那我可就指点了。”孟宴臣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放松下来之后,一天工作的忙碌和疲惫好像也得到了些缓解,神色柔和下来,带着点微微的笑意。
“好吃吗?”白奕秋充满期待,双眼亮晶晶的,等待他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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