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後,得知人终於清醒,瑞树特地请假去看他。

        叶雨燕背後枕着软枕,床头也调成方便他坐躺的角度,他笑嘻嘻的虽然气sE欠佳,JiNg神倒是不错,「医生说多亏你急救做得好,我的命保住了。」

        「……你这人……行动力过头也该有个限度!我们警察全都穿防弹衣,所以你是为了要那个弹痕证据才帮我挡的子弹吧?你知道犯人有潜伏於现场的可能,谁中弹都会把责任推到我这个主张回现场的菜鸟头上,你指挥办案也免不了被究责,所以你乾脆自己去给子弹打,对不对?」

        瑞树责难的心情大过年龄阶级而失了礼貌,叶雨燕倒也没怎麽介意。

        「你白痴啊,要是他有好几把枪,我去给他打也不一定能取得决定X的证据吧?我明明去过现场好几次都没怎样,那家伙偏偏选在那时候出现确实令我意外,当下也没想别的……」他眨眨猫儿眼笑笑,「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保护……我?」瑞树脑袋一片空白,「用得着做到这种地步吗?你可是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啊……」

        「这可不是晃回来了吗?」叶雨燕失笑,那笑容里有着与平时不同的温柔,「带一个第一次到现场热血沸腾、满脑子想把凶手逮捕归案的热血菜鸟警察……保护这样的你,不需要什麽理由吧。」

        「我就只是想保护你不要受伤而已没有别的。」叶雨燕再次强调,说着说着的同时竟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而且当时不就说了你没事就好麽……没想到还要被你说为了证据……我呸!」。

        一发子弹擦过左肩膀,另一发却SiSi卡在左锁骨下方、伤了数条大血管,火药冲力也在锁骨与肩胛骨留下裂痕,子弹碎片经过数小时手术後才全数取出。

        手术麻醉退了後的痛楚不说、未来漫长的复健不提,净夸他急救做得好,却不说任何自己救了他有多麽了不起等夸耀居功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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