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他回到了家。

        艾l急切匆忙地把门关上了,他打了个冷颤,并且不由自主地对着一双掌心呵着气。

        这个动作并不是因为天气冷的原故,只是单纯地,他感到自己的心正在发凉。

        他甚至觉得指节被冻得无法弯曲,即使知道是心理因素,但他也怕极了。

        在跨近这扇门之前,他表现得冷静淡然与漠不关心,一如他给几乎是所有人的印象。

        就像在法庭上,他没有任何辩解──他不明白为什麽要为自己的天生X向辩解。对他而言,那就如同呼x1一般自然;但讽刺的是,不辩解并承认同X行为,就代表了彻底的认罪......

        今天,正是他犯了罪,而开始接受惩罚的第一天。

        他必须被施打雌激素──化学阉割。

        如果所谓的化学阉割真能让他变成nV人,是否就能让他不再有所顾忌,能够放心去Ai真正所Ai之人,那麽......一切或许会变得更加美好?

        当然不,他断然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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