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锁能阻隔大部分信息素外溢,但S级信息素哪怕泄露一点,对低等级来说都是危险的,所以加上了止咬器的双重禁锢。

        如果没有意外,除了手铐和脚链,他还要被这两样东西困住整整七年。

        “对了还有一点需要跟你说明,本来你是经济犯,程度不算严重,但你等级太高了,所以我们会把你跟重刑犯关在同一片区域。”

        抵达岭南监狱,苗青山被送车上押下来时,正好碰到刘玉虎从里面出来。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巧合。

        “师父,”苗青山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就用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头发剃得很短、面容憔悴的熟悉面孔,大喊了一声,“为什么?”

        刘玉虎看到他,脚步放慢,脸上表情复杂难测,似乎是有一些歉疚,还有无奈,他用低沉的声音道,“对不起,青山。我只是……太想见见我女儿了。”

        苗青山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微微愣住,刘玉虎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是他不曾见过的柔软哀伤。

        “我老婆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想陪着她把女儿生下来,”刘玉虎疲惫的眉眼之间没有了往日的自信,显得苍老了好几岁,“警察说,除非能戴罪立功。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刘玉虎重重地叹了口气,“青山,我是真的想保你,你也是知道的……你要怪就怪师父吧,但是如果你也有深爱的人,有自己的孩子,就知道这是多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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