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比较直接暴力的手段,比如用炸弹,把监狱的墙炸开一个口,或者直接召集一大批兄弟,带着枪冲进去跟狱警硬刚。但这种方式风险太大,且不说他们自己会有多少伤亡,光是有可能威胁到哥哥的生命这点,就让苗子文直接排除掉。

        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监狱那边可以申请一月一次的亲属探监了,苗子文迫不及待提交申请,天天数着能跟他哥见一面的日子。

        终于在苗青山入狱快满一个月的时候,苗子文得到了可以跟他会面30分钟的机会。

        苗子文坐在见面时里忐忑不安,紧张又期待,他实在无法想象他哥在监狱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吃得怎么样,睡得好不好。但他觉得,他哥那么厉害,应该没有人能欺负他。除了会很寂寞。有没有可能,他偶尔也会想念自己?哪怕只有自己想他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苗子文听见金属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看到哥哥的脸的一瞬间,苗子文的心脏就被狠狠揪住,无法呼吸。

        他的脸被金属止咬器覆盖,脖颈被项圈套住,像一只被捕获豢养的孤独的狼王,只不过再多的束缚都无法扼杀他眉眼间的锐气。

        “哥!”苗子文喊出来的一刻,咸湿的眼泪就倏然掉落下来。

        止咬器下面的嘴角扬起,对他笑了笑,“子文,你都快成年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苗青山在玻璃隔板对面坐下,苗子文终于能近距离看清楚他现在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