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的黑暗和寂静让他精神饱受折磨,三天的最后一天,隔壁禁闭室有另一个alpha犯人被关进来,那个人冲他喊话,两人隔空聊了起来。听到他是走私犯,那个alpha语气变得热情,说要是以后出去还有机会,能不能带他一起赚钱。
苗青山了解到,这个人故意伤人加强奸,被判了十年。他心里瞧不起这种人,但在这种地方,能有个人说几句话,就能把自己从崩溃边缘拉回来了。最后他们聊到了有没有办法出去,alpha说,有,易感期很危险,所以有一次保外就医的机会,可惜我是A级,在监狱里隔离。
苗青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感谢了这个不曾谋面的alpha,问了一句他的名字。江湖人称一撮毛。隔壁的alpha回答。哥们,可别忘了以后带我发财啊。
子文来看他时,苗青山示意他去拿了药。一种能让alpha立刻进入易感期的药。如果按正常时间,他还有三四个月才到易感期。但是这个鬼地方,他一天也不想多待。
而且,苗子文看他的眼神,不用说也知道有多想他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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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苗子文准时来探监,带来了老婆饼。
他哥交代那番话之后,苗子文赶紧偷偷溜去被查封的房子里,打开了那一格抽屉。没有什么老婆饼,抽屉最里面是一盒奇怪的写着英文的药。苗子文想了想,哥哥应该是需要这个药。他不会怀疑哥哥的决定,于是把药加在了老婆饼的馅里。
在等待再次会面的一个月时间里,苗子文筹划了一个新的方案,他和阿成买通了两个岭南监狱新招的狱警,顶替他们接受考核入职,打算直接进入监狱带走他哥。监狱外面安排了小弟接应,香港那边也有九龙帮的兄弟接应,会开快艇过来接他们去苗子文在香港找好的房子。
万事俱备,只欠找时机接近他哥带走。
苗子文提前熟悉过监狱内部的结构布局,知道苗青山被关押在哪片区域,他和阿成神态镇地定向那个方向走去。这时突然有一个狱警从那边跑过来,急匆匆拦住几个人,包括他们俩,“快,那边有个易感期,他不知道怎么把腺体锁弄下来了,赶紧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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