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领着苗青山去到其中一个房间,灯一开,苗青山看到了出乎意料的画面,这竟然是一间琴房。角落里放了一台钢琴,墙上挂着不同款式的小提琴和长笛,窗边有一个琴架,另一边角落里还有台唱片机。
苗青山细细打量过这个精心布置过的房间,眼里翻涌出一些复杂的情绪,苗子文在旁边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像一只渴望被奖励肉骨头的小狗。
可苗青山并没有像苗子文所期待的那样,夸奖他几句,或者摸摸他的头,目光依旧冷酷而坚硬,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移开视线,淡淡地说,“我去洗个澡。”苗青山身上还穿着监狱里灰蓝的囚服,苗子文也还是那身狱警制服,一路奔波下来肩膀上的血迹都凝成了深紫色。
苗子文连忙给他拿了一套崭新的睡衣,乖乖在浴室门口等着,嗅着空气里浓浓的火药味,因为想到今晚能跟哥哥一起睡觉而欢欣雀跃。
浴室门拉开,在外面探头探脑的苗子文屏住了呼吸。苗青山浑身带着一股湿热的水汽,还有水珠不断从短短的发茬往下滚落,睡衣腰带松松系着,透过胸前的缝隙能看到线条分明的胸腹肌,但是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扎眼的伤疤和青紫印记,看样子不像是今天跟狱警搏斗时才弄上的。
“哥……这是……”苗子文瞬间像是自己被扎到了一样,这两个月里,他哥还是受伤吃苦了,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守在他身边,替他受这些伤。
“看够了吗?”苗青山眉头蹙起,冷眼睥睨,说完向另一间应该是卧室的房间走去,同时对身后发呆的苗子文说,“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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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推开卧室门,灯一亮,感觉有些刺眼,刺眼的倒不是灯光,而是入目的那张宽大的床,以及上面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和被套。
苗子文跟在后面紧张又期待,羞答答地走到苗青山身旁,脸烧得有点不敢看他哥,“那个,咳咳,我,我也去洗个澡,哥你先休息。”说完就想溜,然而被他哥一把抓回来,并且把门嘭一声合上了。
苗子文被提溜着,站到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听见冰冷威严的声音,“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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