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想,他算是知道该怎么治住这令他头疼的弟弟,比打一顿管用。

        “哥,昨天晚上……”苗子文被激烈的亲吻彻底唤醒了,下半身无比酸胀的感知提醒他发生了什么,不是他的臆想幻梦。但话还没说完,也没等苗青山回应,他就自顾自地接下去说,“我知道!哥你易感期嘛……没事我明白,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对吧?”

        他双手撑在床上,仰着脑袋,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看向苗青山。这副卑微又谨慎的样子,却刺痛了苗青山,那种说不出的烦躁又升了起来。

        苗青山在床边坐下,把手放在苗子文头上,松软微卷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浓密的发间只看得见一个小小的发旋,他轻轻抚摸着,神色和语气都变得温柔而深沉。

        “不只是易感期。子文,是我想这么做。”

        苗子文的瞳孔明显放大,惊讶得不知道如何回应,苗青山勾起嘴角,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想吃什么?”

        “啊?”苗子文再次惊住。

        “你这样没法做饭或者出去吃,我去买。”苗青山说。

        这些年苗青山已经习惯了苗子文买早餐和做饭,就连两人忙于事业的那段时间,苗子文都不忘把打包好的饭菜准时放到他桌上。在监狱里待的两个月,虽然每天要准时去食堂吃三餐,可他总觉得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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