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一撮毛显然没什么文化修养,也不懂俄语。
“老D。”苗青山不耐烦地说,把烟头扔了,拉着苗子文走。
“老D,老D……好嘞,我记住了,给你留个号码,有发财机会就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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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换好轨之后,就进入了蒙古国境内,乘警们都下车了,列车顿时就喧闹混乱起来,变得像个跳蚤市场。商人直接满车厢乱窜,就地卖货谈生意,从北京带的衣服、电器、日用品,还有抑制剂,从俄罗斯进的皮草、香烟、伏特加。
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一趟列车上,大多数都是两头倒货的倒爷,有的揣了大把的钱去俄罗斯进货,有的携带了大批货物,沿途一路赚钱,每到一个站台,下面都有接货付钱的,满车厢飘着钞票的味道。
至于沿途经过的蒙古大草原、贝加尔湖的如画美景,反而没多少人在意。
苗青山时不时跟路过的倒爷攀谈几句,观察他们做生意的路子。而苗子文没多大兴趣,靠在车窗边看外面湛蓝如宝石般的湖泊,湖边静谧的白桦林,偶尔闪过的彩色小木屋,就像童话世界。如果有一天能远离尘世纷扰,跟他哥隐居在这样的地方,那应该也很美好。
苗青山给他俩订的是最贵的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边一个床铺。不过五天夜里苗子文都跟他挤在一起,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紧紧相贴。苗青山虽然不喜欢这种逼仄的感觉,但也发现了一些趣味,比如苗子文为了不发出太大声响,咬着被子,眼睛都哭红了的样子,实在让他忍不住再恶劣一点。
六天五夜很快过去,当他们抵达莫斯科,蛇头老福亲自来火车站接应,这个发福的秃顶男人把他们请上车,说是带他们去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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