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一箱美元兑换了大量筹码,经理专程出来热情地接待,领着他们坐到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的一张牌桌前。像这样的牌桌还有起码二三十桌,只有亲眼目睹,才知道在这个日渐腐朽的国家里还存在如此多挥金如土的有钱人,而且目之所及,有不少黑发黄皮肤的面孔。
苗子文没怎么接触过赌博,凭着新手光环,运气还不错。苗青山和瓦西里都有经验,苗青山下注大胆,剑走偏锋,而瓦西里讲究稳扎稳打,两人都赢了不少筹码。苗青山决定收手的时候,苗子文还意犹未尽,“哥,我就再来一把。”他眼巴巴地看着苗青山,苗青山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一半筹码分给了他,“去吧。”
苗子文翻开抽的两张牌,一看竟然是两个K,便一口气把手中所有筹码压上去。没想到,荷官开的牌里有两个10,而桌上有个人手里正好有两个10,苗子文只能眼睁睁看着还没捂热的一座小山那么多的筹码,被推给了别人。
“不行,我要赢回来!”苗子文气愤地说。苗青山按住躁动的他,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下次再来。”
这时旁边的牌桌上爆发了争吵,一个输光了筹码的中国人,想用金条兑换筹码,却被拒绝了,于是破口大骂。
“不好意思先生,最近金价暴跌,已经换不了那么多筹码了,我们赌场已经更新了政策,现在只能用美元兑换,不收黄金和卢布。”经理向他解释道,那人依旧骂骂咧咧,说自己明明是一个月前刚买的黄金,怎么可能不值钱了。
“这是怎么回事?”苗青山问瓦西里,他知道俄罗斯卢布一直在贬值,却没听过黄金一夜暴跌。
“这件事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我倒是了解一些内情,”瓦西里娓娓道来,“欧利舍尔·万塔,俄罗斯联邦委员会议员,也是个亿万富豪,他通过黑市倒卖美元和卢布,赚了大笔差价,然后把钱投到黄金市场去,压低金价,再大量购入,也就是,做空黄金。”
苗青山若有所思,而苗子文一脸困惑地说,“我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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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牌桌下来,瓦西里带他们进入到赌场的另一个区域,夜场。舞台上金发碧眼、肤白如雪的俄罗斯女郎正在婀娜舞动,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腻人的香甜,卡座上随意看过去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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