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她?”苗青山凑得很近,锋利地审视着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

        “没,没有……”苗子文努力掩饰慌张,抬起头去贴上苗青山的唇,闭上眼细细亲吻他。

        苗青山伸出的刺被火热的吻软化,紧攥的手慢慢放开,探到苗子文后颈,从交错的新旧痕迹上抚过。

        双唇分开时,拉出粘腻的银丝,苗青山将嘴角残留的酒香卷入口腔,带着餍足后慵懒的嗓音说,“离她远点。”

        苗子文脸红心跳地回味着苗青山的味道,转身向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走去,“哥,我去做早餐,烤吐司和煎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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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带有玫瑰香的卡片被递到万塔手上的当晚,这位在金融战场搅动风云的富豪议员,就急不可耐地召来了“莫斯科红玫瑰”。不过如预料那样,他谨慎选择了豪华酒店套房,而非自己的宅邸。

        捕猎需要耐心,伪装成猎物的猎人更需要耐心。

        苗青山决定像斗兽场的观众一样,静静观赏这场表演,同时配合李素真的计划时不时去扮演一个街头艺人。而苗子文则怀揣着些许忐忑的心情,进入到那家华人在莫斯科繁华街区开的北京烤鸭店。

        莫斯科的餐馆大多营业时间很短,晚上早早就关门了,但华人餐厅总是最勤奋营业的,从中午一直开到大半夜。苗子文每天对着烤炉里翻滚的鸭子,从最初垂涎欲滴到后来味觉逐渐麻木,这里的烤鸭味道也有点奇怪,最想念的果然还是当初离开北京前吃的那一顿。

        可一想到那顿烤鸭是刘玉虎请的,他又有些愤恨。这么多年了,这老家伙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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