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和泪水在苗子文脸上肆意流淌,疼痛和屈辱让他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粗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哥……”“不要……”“要你……”
苗青山终于把拆下来的枪管从他身体里拿出来,把苗子文翻过来,跨坐在他身上,看着那双潮湿泛红的眼睛,掐住他的下巴说,“那你该说点什么,嗯?还记得吗?”
苗子文目光涣散,神志不清,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苗青山不耐烦地用手圈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你是谁的狗?”
苗子文这次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是哥哥的狗,我永远是哥哥一个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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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把苗子文按在沙发上、地毯上、墙角,变换不同的姿势操他,一开始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后来用换成皮带,领带一开始绑在眼睛上,手上,后来被塞进嘴里。
苗子文在疼痛、高潮和窒息中反反复复,沉沉浮浮,全身都留下鲜红的印记,肚子里被灌满精液和信息素,直到最后彻底晕过去。
苗青山把他拖着,一路拖上楼,敲开李素真的门。李素真穿着一身深红丝质睡裙,打开门时,看到苗子文瘫软地靠在苗青山脚边,脸颊红肿,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
“我弟弟不听话,我教训了一下。”苗青山拎起苗子文往门里一扔,“照顾好你的alpha。”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离开,那种恶鬼一般冷酷绝情的眼神,让李素真在他走后还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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