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回过神来看到这幅画面,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跳比高潮时候还快,随后又羞愧地伸手想帮他哥擦掉。
苗青山却按住了他,过了会儿拿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溅到脸颊的白浊上一抹,伸出舌尖舔了舔。
“嗯,看来是养得不错,而且它很想我。”
苗子文脑内瞬间炸开了一千朵烟花,他用双腿盘住了苗青山的腰,泥泞不堪的穴口磨着苗青山鼓胀起来的硬物,红着脸眼神迷离地说,“哥,我每天都想你。”
说完他就感觉苗青山那里又硬了几分,苗青山扳起他的下巴又吻上来,同时,早已按捺不住的肉刃终于通畅无阻一下猛地挺进,深深嵌入到无比熟悉的隐秘之处。苗子文修长精瘦的腿紧缠在苗青山腰肢上,双手搂住他哥的脖颈,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相贴,仿佛融为一个整体。
苗青山的冲撞深入而绵长,茎头在腔口碾磨试探,苗子文勾在他背后的脚,脚趾用力蜷缩,亦配合着节奏一下下把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下推,肆意欢愉地吟叫,还在他哥耳边时不时喊着“哥”“好舒服”“再快一点”“操我”之类让苗青山听得眼睛发红的浪语。
苗青山一边加速,用力捅进狭窄的腔口,一边低声问他,“她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抱在怀里的人使劲摇头,染满情欲的嗓音说着,“只有哥哥。”
苗青山喉中发出低哑的怒吼,全力冲刺着每一下都深深操进萎缩的生殖腔内,将小小的口扩张成自己龟头的形状,随后钉在里面,成了结。苗子文一边高潮着,一边忍受体内的胀痛,又爽又痛得喊叫出来,而苗青山埋下头,将他痛苦与欢愉的声音全部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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