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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囚禁”苗子文的这间暗室,其实是专为高等级alpha度过易感期的安全屋,莫斯科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大多是用废弃的地下室或者防空洞改造的。在苗青山发现他们被雷子盯上后,就租下这里,足够隐秘,方便随时带苗子文来躲避追捕。他在里面储存了大量的干粮和水,足够两个人度过一个月。

        到了第二周,苗子文就不巧地进入易感期,欲望汹涌而来,整个空间都是浓浓的苦艾酒味。

        小黑屋里暗无天日,苗青山取走了苗子文的手表,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们不分昼夜地做爱,激烈的,或是温柔的,累了就抱在一起睡过去,醒来吃点面包饼干,喝点水,继续抵死缠绵。

        苗青山用反复标记、贯穿和灌满他,来确认仍然对苗子文拥有掌控权。可随着苗子文体内对玫瑰信息素的瘾积累得越来越强烈,他无法再从这种过去一向很喜欢的亲密行为中得到快乐满足,更多的只是痛苦煎熬,是一种酷刑。

        在持续不断的撞击晃动里,他的灵魂好像被凿开,撕裂了成了两半。一半心甘情愿承受这种甜蜜的惩罚,只要跟苗青山在一起,他愿意抛弃掉外面的整个世界,哪怕死在这里,他也觉得最好的归宿。另一半却一刻不停地想要挣脱束缚,去寻找他所渴望的东西,那是阳光,是空气,是能纾解膨胀欲望的药,是能滋润干枯身躯的甘霖。

        极度的矛盾让他开始胡言乱语,有时会一遍遍痴痴地说着“哥我爱你”,有时扯着脖子上的项圈喊“我要真真”,高潮时他会失神地乱叫“操死我吧”“我要死了”,然后又哭泣着哀求他“好难受,放开我……”

        苗青山从最初的愤怒、烦躁、不解,到后来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他在苗子文痛苦嘶吼时,缠住他乱动的手脚,将他禁锢在怀里,柔声唤着“子文”,亲吻和安抚他。

        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缓解他体内躁动的撕扯的欲望,易感期生理冲动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在大多时间都被那种迫切的渴求占据,血管和骨头里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身体对硝烟信息素的排斥进一步放大。

        苗青山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时,苗子文像只狂犬病发作的疯狗,一口咬住苗青山的肩窝,尖牙刺进血肉,鲜血顺着牙缝淌下,仿佛要将敌人撕碎。溢满口腔的血腥味,让苗子文如梦初醒,热泪滚下,哭着不停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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