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一直没说话,他甚至拿了一本微积分在做题,要不是他没否认乐队的事,陈廷澜都要以为多半是他们拿室友当藉口在胡扯。
服务生端酒上来,陈廷澜对酒了解不深,让萧铭昇帮他点,亦凡没喝酒,不过萧铭昇还是帮他点了一杯莱姆放在旁边,其他人点了威士忌,只有萧铭昇一个人点了白兰地。
「陈廷澜?是这个名字吧?我敬你一杯。」
龙谦天举杯,陈廷澜没Ga0懂他想g什麽,也跟着举杯。
「你呛人的影片我看见了,我对那B1a0子不爽很久了,没机会骂人,有人帮我做了,方法挺呛,我欣赏你,以後有空来我们寝室坐坐。」
酒吧的灯光时而明亮时而昏暗,龙谦天轻轻笑了一声,他的面容在灯光映照下竟是柔和的。龙谦天生的一张温柔的脸,却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疏离感,还有不怒而威的气势,那大抵就是一个人的气质。
陈廷澜跟他碰杯,乾了那杯酒。男人的友谊很简单,能一起喝酒就是朋友,酒桌上没有敌人,酒JiNg能让人放下成见,不过总有些例外人种。
「哎,你们说说,我特别想知道到底是谁失恋啊,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萧铭昇自己也跟着乾了第一杯,只是他喝的是白兰地,特别不合群。
「哦,那是唐少啦,唐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失恋,没人当一回事。」何医仁说完,又转头看唐安,「你们系主任不是特别找过你,让你安分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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