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澜蹙眉:「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你昨天喝完就按着头不动了,还是我把你扛回来的。」
「哪那麽夸张,我明明还能走,是你y要扛。」
「你那样叫能走,那我都能飞了。」
萧铭昇说完,似乎也觉得新奇,又接着说:「所以你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你去上个厕所遇到什麽刺激了?b每天都在失恋的唐安都要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失恋呢。」
陈廷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思绪很乱,脑子更乱,就是觉得烦就喝了,借酒浇愁这方法是蠢,但胜在有用,至少喝醉了就真的什麽烦恼也没了,一劳永逸。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你就当我发疯吧。」
萧铭昇很惊讶:「哇哦,我认识你的日子里,还真第一次听见你说不知道,这可不得了啊。」
陈廷澜懒得听他废话,「杂志拍摄提早了,这个假日就要去,不用等我吃饭了,早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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