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澜听到高高帅帅这个形容,莫名有些不高兴,不过没明说,只是问:「他有说什麽吗?」
「他问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还是你就是来找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就说应该是来找我的吧。」
「然後?」
「然後他沉默了很久,盯着你又看了很久,表情深沉又复杂;後来他似乎笑了一声,酒吧的灯光太昏暗了,没看清楚,但我记得他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
「他说宿舍的门禁超过了,他家不收留醉鬼,问我能不能收留你一晚。」
「……」
舒望安见他沉默,歪着头:「你没有话想问我吗?」
陈廷澜已经什麽都不想解释了,很多问题超出了需要解释的层面,「我就是太多话想问你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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