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你什麽时候画的?哎,还有演唱会时候的,这麽早以前就在看我了?
〔陈廷澜〕:我一直在看你,不管是什麽时候
〔望安〕:嗯?那有没有单独要送我的图?说真的我有点不高兴,你画这麽多我的图,我不知道就算了,我还跟你的粉丝一起看见,没有特殊的感觉qwqqqqq
陈廷澜笑了,他信个鬼,但还是心情很好地回了几句。
〔陈廷澜〕:你会在意这个?
〔望安〕:当然,我男朋友画给我的图,我为什麽会不在意?
〔陈廷澜〕:那好吧
〔陈廷澜〕:图片
陈廷澜发了一张杂志拍摄时,他抓拍的一个镜头,这张图并不是他要给杂志社的稿件,他出於私心自己留下了,没有要放上粉专,也没有打算公开,他只想自己保留。
画上的舒望安侧着身子,半边翅膀低垂,有些残破的衣衫跟昏暗的灯光,令这位堕天使有些说不上来的神秘感。当时陈廷澜就站在远处,他看得愣神了,几乎是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在自己反应过来时就拍了照,偷偷地保存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