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廷澜,我给你留了三张票~还有你同学的
〔望安〕:你来听演唱会吗OAO?
〔望安〕:图片图片图片
〔陈廷澜〕:你都特地给我留票了,我还能不去?
陈廷澜不是个认真努力的人,他做事向来是他认为应该,就会去做。画图也是、念书也是。时间一直在走,距离他跟指导教授约定的期限也迫在眉睫,他最迟这个礼拜就要决定主题,不然时间一定赶不上。
这几天他一直往图书馆跑,在图画区看一些国外画家的画,试图找找灵感,早期的画作cH0U象,有些有在课堂上听说过,有些则是连看都没看过。他说不上这样有没有帮助,但总b什麽都没参考要强。
最後他借了几本书回去,开始研究起来。过程枯燥乏味,古人的画他早在课堂就看得不想再看了,他烦了就打开电脑,把歌单一张张搜出来,cHa着耳机点了循环播放。
第一首就是舒望安的歌。陈廷澜一开始没注意,听到的时候顿了几秒,点开歌单看了一眼,发现全是舒望安的歌,他整个人都乱了,反而更没法集中,最後yu盖弥彰似的,眼疾手快关了。
过了几分钟,没声音让他不习惯,还是别扭地打开了。舒望安的歌声透过耳机传入他的耳朵,就好像回到了他第一次去搜《毁灭》的时候,脑袋里浮现了一些模糊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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