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吧,就我对你的了解,估计你也就这个答案。」
陈廷澜忍俊不禁:「教授说得是。」
「还有一个问题。」
「您请说。」
老教授眯起眼,眼神锐利:「你这两个主题的谬思,是同一个人?」
蓦地,办公室里的所有声响在陈廷澜耳中戛然而止,他稳住思绪,可攥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他没来由地紧张,没有理由,像是自己在某个瞬间忽然被洞穿了,所以慌乱,所以不知所措。
可他後来又莫名释然了,陈廷澜的嘴角溢出一声轻笑,「是,是同一个人。」
他像是个孩子,把自己最骄傲的东西拿给家长看,一开始先藏着,後来藏不住了,笑得张扬恣意。像在昭告天下,我的东西有那麽好,你们都该知道。
那是一个非常不像陈廷澜的笑容,可放在他身上,却无b适合,令人挪不开眼。
「是一个很好、很bAng,并且独一无二的人。」
最後跟教授的谈话也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老教授只跟他说,跟着感觉走,美术往往跟画的人的JiNg神层面有千丝万缕的关联。都说一幅画可以看出画者的心境,倒也不是夸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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