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到了,就不是唱给我的了。」
这种任X又无理取闹的话,实在不像是陈廷澜会说的。
舒望安吻了他的耳朵,「你想听,随时能给你唱。最後那首歌,就是写给你的,我知道你听出来了。」
陈廷澜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头靠过去他的颈间蹭了蹭,有些挫败,「你就是想b我越来越喜欢你,我放弃了,束手就擒行吧。」
舒望安还在亲他的耳朵,「你当时都在想什麽,能想到演唱会结束?能告诉我吗?」
这人到底Ga0不清楚状况到什麽地步?
「……我哪里还有余力去想什麽?」
全都拿去想你了。
他们折腾了一番,才终於肯到客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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