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月,杂志正式发行,陈廷澜分享了杂志社的贴文,顺带把那几张堕天使的侧写放上自己粉专,再进行一波宣传。
〔澜:图片图片图片杂志出版了,感谢杂志社的邀请,祝杂志大卖。〕
发文内容很简短,倒是跟他平常的风格差不多。陈廷澜通常发文後,都会把自己的通知关闭一段时间,毕竟实在很扰民,等粉丝消停之後他才会开上去挑内容回覆。
过几天陈廷澜上去看评论,大多是已买杂志的晒图照,还有一些夸奖他画得好看的评论。不过其中有个人的ID让他多看了几眼,他一只手拿着手机,有些困惑地点进去对方的主页。
那是私人号。
陈廷澜的手顿了一下,他的私人号封锁了他妈,看不到她平常在做些什麽。他发现这个号就只关注了他这个粉专,其他的都是一些他认识的亲戚朋友跟他妈工作上的同事。
陈廷澜不想继续看下去,默默退出了画面。
他那天的心情很不好,又或者说有点复杂又有些微妙。当天晚上他去买了好几瓶酒,一个人在外面乾掉了。宿舍里不能喝酒,陈廷澜一个人待在校园的长椅上,脸上有些红,眼神却很清澈。
舒望安打了电话来,陈廷澜往口袋m0了好一会,才注意到手机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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