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後,陈廷澜听见对面有纸张的摩擦声,声音还挺大,应该是舒望安正在写东西。他好像能脑补到那个画面,舒望安写东西写到一半被电话声打断,随後他匆匆放下笔,按了接听键。
这种感觉很神奇,舒望安这麽忙的人,却连东西都没收好就接了电话,像是不想让他等似的。
「安神,在忙?」
摩擦的声响停了,陈廷澜听见了调整耳机的声音。随後,舒望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写一点专辑的资料,许姊说销售很好,让我给粉丝写点感谢信,还有之後会接受访谈,聊聊当时的创作过程。
他谈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舒望安很自然地把能够称之为甚至机密的事情毫无保留说了出来。这份平静b任何事更能让人安心。
陈廷澜不知怎地,总之就是很高兴,提起自己的画展,语气都稍稍扬了一些:「安神,画展的时间没有变动,就是之前说的那个时段。你那天有工作吗?方不方便来?」
怎麽不方便了?舒望安在电话里的声音听着有些距离感,说的话却透着一GU亲昵:男朋友的画展,有不去的道理吗?
陈廷澜有些脸热:「一言为定了。」
怎麽样我都会去的。舒望安笑了一声,落在他的耳里格外动听,随後他话锋一转,对了,我寄给你的东西到了吗?
「你说专辑吗?收到了,上次我去找你的时候顺便拿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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