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他公布恋情之後,有朋友问他为什麽突然打算定下来了,也有人问他怎麽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些问题他没有办法解释,就像陈廷澜曾经问他,为什麽会喜欢他一样,无法解释。
他可以说出很多陈廷澜的好、他的优点缺点、他的优秀跟脆弱,可是仅仅是这些,都不足以构成一份喜欢。它太纯粹、太美好,以至於没有任何东西、无法用三言两语就说明白。
他是什麽时候喜欢上陈廷澜的?不知道。或许是舒若晨提及他的时候;或许是他的影帝朋友给舒望安看画的时候;又或许是他写出《毁灭》的时候;甚至是当他回到S大,在舞台上唱歌,跟陈廷澜虔诚的目光对上的时候。
很多事物的开端都没有原因,那些都不过是从出现到毁灭的过程;可他却义无反顾。那份喜欢跟绝大多数人恋Ai时一样,Ai情的开始都是这样悄声无息,不需要动魄惊心,也不需要充满激情,甚至不需要细水长流。
它只需要存在就好。
有次,舒若晨给他打电话,来报喜这次的杂志销售很顺利,还上了新高度。
「那很好啊,你一定能行的。」
哥,你怎麽跟澜哥说一样的话啊。
舒望安笑道:「大概是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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