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怪新鲜的。
钢琴送来也只是几天後的事,这里如愿成了开放式的琴房,陈廷澜看了几眼,满意地点点头:「安神,你要不要随便弹个什麽?」
舒望安被点名,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弹什麽,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思忖了一会,指尖按下第一个音。
陈廷澜没有什麽音乐细胞,但这些年跟着舒望安听了不少曲子,至少b之前有长进了,他很快就听出来这是《毁灭》的前奏。舒望安弹了一首变奏版的《毁灭》,估计是配合了他现在的心情。
陈廷澜虽然听不出来这到底有多难,但他能分辨好不好听。他哼着《毁灭》的调子,跟着舒望安一起过了一曲。
一曲结束,陈廷澜给他鼓了掌。舒望安忍俊不禁,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廷澜。」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毁灭》是怎麽写出来的?」
陈廷澜想了一下,很快便摇头:「没有。」
舒望安g着嘴角:「那时我看到一幅画,大受震撼,脑袋里就浮现了歌词跟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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