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抬头,正巧与同样垂头看自己的宫尚角视线交汇,对方眼中的不容置喙让他莫名烦躁,顿了顿,他忍不住再次发问,“为什么是明天?”

        ??“为什么…”

        ??他有无数个疑问,但宫尚角并不打算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只截断了他的发问:“我自然不会害你。”

        ??“……是不是嫌我碍事?”宫远徵伸手捻住宫尚角的衣袖边,从他记事起,自己就是这般视角仰望尚角哥哥。

        ??他忘记太多事了,只记得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拉着他走街串巷,一个宽厚肩膀一直让他靠着睡觉,背着他漫山遍野地跑,耳边永远都是笑声。

        ??可那段记忆就像是一场梦,遥远又模糊,被时间拉长扯碎,醒来后只是漫无边际的黑夜和永无谢幕的电闪雷鸣。

        ??自下而上地仰望宫尚角,才让他又有了那段记忆不是梦而是现实的错觉。

        ??“哥哥有了新娘,我又是一个人了…”宫远徵像泄了气的皮球,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脆弱可怜。

        ??被抛弃,他似乎已经被人抛弃过一次了。

        ??只是他记不太清楚了,此时此刻,那般被时光尘埃层层铺盖的恐惧和无助之感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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