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倒是忘了这一茬,他还没着手准备,且哥哥要他去月宫待几个月,这事也只好暂停。

        糟心。宫子羽跟这么紧,他如何去后山。早知道昨夜就启程去了。

        宫远徵嘲道:“两手空空?”

        “这倒没有。”宫子羽从衣服里拿出一只木蜻蜓,“找回来了。”

        “找回来的?”宫远徵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宫子羽,他笑了笑也不说话,笃定这家伙确实如传言一样,说谎成性。

        “我在心里给你找回来的,这个是我新做的。”宫子羽大大方方的,什么妖魔鬼怪的言论都沾不到他的边。

        宫远徵一时间语塞,但他伸出了脚总得踩着点什么:“有意思,我以为子羽哥哥只会牌局,不想雕刻手艺也如此纯熟。”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宫子羽软硬不吃,宫远徵无计可施:“你真的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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