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心超人痛苦地蜷缩起来，腿弯处正好卡在那人的胳膊上。对方似乎满意了些，没再折磨他。
然后，就是现在这幅模样了。
“你在说什么？灰心帮，我不清楚。”小心超人决定先装傻。反正他确实很久没和灰心帮的人交流了，伽罗绝对找不出他的问题。
“还想装傻？”伽罗下手又重了些，小心超人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心超人咬牙，“我没有背叛过你。”
“呵。”伽罗不屑地笑笑，把一张照片放在小心超人眼前：“眼熟吗？”
小心超人努力辨认。上面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但小心超人对她毫无印象。
“要不是你，我都没发现她这个卧底。昨晚你和她的见面，完全在我的监视下。”伽罗把那张照片随手扔出去，“你的命，还是她的命，选一个吧。”
小心超人的大脑还处于宿醉的状态，他迷迷糊糊地回想起来，昨晚是有个女生在洗手间拦住了自己。但他那时已经喝得大脑短路，随意敷衍了她几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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