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进门之后,把两道门都关严了,然后环视了屋子一周,“我现在要带你去北京,把家里真空包装的食物全部带上,其他什么都别带。”
丛夏被这样的阵仗吓住了,本想开口询问,结果却发现那人的情况不对劲。
高大的身体僵硬起来,脸上开始浮现出不自然的红色,额角处也流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在极力承受着什么疼苦一般。
“你……你没事吧?”丛夏上前打算扶一把情况明显不对的兵哥。
“滚开。”男人一把推开丛夏,然后整个人痛苦的趴在地上。“离我远点!”
“你!”丛夏被推得摔倒在地,刚想起身发难,却看到那人已经全身发红,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沉闷而急促的低吼声不断从囗中发出,像是随时会失去理智化身野兽。
丛夏可不是什么小年轻了,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哪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分明就是被下了药啊。不管眼前的兵哥是怎么中招的,现在看上去他就要失控了。
这房间里可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要是失控了,自己的结局肯定不会好。想到这里,丛夏本能地打算逃离,然而大门早在兵哥进末后就关紧了。
慌乱之下,丛夏屡屡失误,不仅没能打开防盗门,反而发出了明显的声响。趴在地上的男人像是被惊醒的猛兽,双眼直钩钩地盯着打算逃走的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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