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

        他又开始陷入无穷无尽的梦魇,梦里他成了一只折耳猫,每走一步僵硬的关节都在发疼,却不得不喵呜叫唤摇尾乞怜,以求换得主人的爱抚。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Omega看着红色的LED灯走神,忽然被喊了名字:“……江殊!”

        他步履沉重地推门进去,僵硬地坐在叶间对面,“叶医生,报告数值有回升吗?”

        “有,上周的补偿治疗效果很明显,”叶间用笔指着报告单上的数字,认真地为他分析道:“信息素摄入浓度、时间与疗效正比,对腺体恢复帮助很大,可以考虑调整……”

        “我想暂停信息素治疗,”他打断叶间的好心,艰难地开口:“更换新的志愿者,避免成瘾性依赖。”

        叶间愣了愣:“信息素安抚和占有的界限暧昧不清,的确有很多人在疗程结束后出现戒断反应。但腺体修复的期限只有18个月——也就是说,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已经快离不开他了,”江殊捂着眼睛,不愿回想不久前的亲密细节,“……99%的匹配值,我没有足够的意志力抵抗本能。”

        一贯严肃的医生握着他的手,温声鼓励道:“你现在的情况恢复得很理想,成瘾性依赖不是没有办法,一旦错过恢复期腺体损伤不可逆,是很可惜的。对方愿意配合,后遗症后面再说,先安心继续治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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