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经意间抬头,撞上了他忘记移开的眼神,仓促躲避的时候Alpha追了上来,鼻音有些浓重:“可以亲你吗?”

        ……易感期。

        从白薄荷酒味骤然变浓他就该意识到的,可惜沉迷于Alpha的美貌过分失神,在这一瞬间里,江殊的心奇怪地颤动起来,他避开对方的目光,面颊上泛出淡淡的红晕,仿佛掩盖内心的薄纱被人掀开:“随你。”

        这是重逢后第一个夹带私人感情的吻,骆潮双吻得很轻,像是反反复复确认他的存在和接纳,怕揉碎一朵剪了刺的玫瑰花。

        江殊有点紧张,书架上的书脊硌得背发疼也不敢动弹,手不知往哪里放时不小心撞掉了一个纸袋子,散落一地的照片惊了两个人一跳。

        十几张Omega的裸照,好大一个惊吓。

        他的头有些发昏,下意识蹲下去要捡,却被骆潮双捉住了手腕:“……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的,”江殊停了一会,接下来说得更慢了,“继续信息素治疗已经帮了我大忙,你和你的Omega之间有什么个人爱好……”

        骆潮双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还拍这种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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