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指尖和关节都带着甜味,鼻尖上的汗也是甜的,久违的杨枝甘露让全身毛孔都叫嚣着侵犯和占有。
契合度不容许任何一方走神,更等不及情意缠绵,舍弃自我融为一体,粗喘、闷哼、肉体碰撞,原始的欲望坦诚而直白。
高潮过后江殊的信息素极速冷却了下来,他们在地毯上草草完成了一场粗暴的性爱,照片上沾满了淫靡不堪的液体,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阵剧烈的悲哀。
他和照片上的人没有两样,Alpha的性器还在他的身体里,清醒过来害怕得想逃却被握着腰拖回身下,更深更用力地被插入——
“骆潮双!求你……”右手握住可怕的入侵物想要往外推拒,不仅没有半点作用反被钳在腰窝,大开大合的抽插把好不容易聚集的意识撞得四散,Alpha的身体覆了上来,在他耳边语气强硬:
“江殊,别躲我。”
易感期发情的Alpha没有安全感,占有欲强烈到病态,半句刺激的话都会在心理防线上撕开一个缺口,从而导致理智决堤。
&越是龟缩他越要撞开他的壳,然后衔住撕咬,尝他嘴里的味道,给他更多的情欲和热潮。
大量信息素的灌入让Omega一直处于阵发性间歇发情的状态,中途Alpha险些撞开生殖腔,他含着眼泪说不要,骆潮双紧闭着唇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