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潮双亲他的额,亲他的眼,亲他的鼻尖,“我儿子我会负责,你不用担心这些。”

        江殊咬着唇没有说话,但生殖腔被磨开了一个小口,他弓着背直直推进,Omega啜泣着挣扎起来。一波波酸麻舒爽空前强烈,快感如同海浪还未退潮又涨上来,很快江殊红透了脸拼命摇头,但前端已经挤进生殖腔,慢慢开始变大、成结,不给他留下半分拒绝的机会。

        他捧着江殊的肩,握住对方抓着沙发的手,忍下咬破腺体的冲动,深深吻着意乱情迷的心上人,用体液和信息素填满了Omega的身体。

        甬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抽出时小口还有些闭不拢,江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

        &双眸深邃,心底升起一个奇怪又强烈的念头,很快又沉了下去。

        抱着人清洗后换了一身睡衣,咖啡也抵不住剧烈做爱后的疲惫,江殊趴在他的床上睡了一个下午。

        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殊想到早上和江复说过天黑前回家,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骆潮双的怀里。

        “醒了吗,”Alpha在他的后颈处落下一个湿润的吻,“要不要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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