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第一次觉得手枪是如此脆弱的东西。

        不知道刚刚是摔到哪里,总之当我用力的握紧了手,随着清脆的「喀啦」声,把柄上的木头裂开,枪管及铁制的枪身也被压坏,一GU锐利的痛楚就这样爆在我手里,铁片深深cHa进了我已经被塑胶门板割伤的手,让我顾不得检查受伤的手,只能强迫自己抬起头。

        靠北!

        来不及放开已经不能用的枪,试图用手肘撑起身T,却不小心又被掉在一旁还残有热度的弹壳烫到,好想停下来哀北叫母,但背上缓缓拉起的鞭子一刻也不肯放过的痛楚以及放在鼻尖的刀提醒着我,g着皮r0U的倒刺让我倒cH0U了好几口气,才刚想爬起来却又在起来到一半的时痛到趴下去,那拉起的鞭子因此更拉离了身T,清晰的痛楚以及开始变得的衣服让我不想知道背後到底发生了什麽。

        好像可以喊认输了吗?

        「嘶……我……」我忍着痛张开嘴,却被冰炎粗暴的打断。

        「你还是打算继续欺骗吗?」拉开了鞭子,蹲下身用手抓起我的衣领,我和他总算是对上了眼,「就算这样做,我也不会相信你。」

        ……靠北。

        本来就被痛楚弄的发晕,莫名奇妙又对上了冰炎怒火中烧的发言,我本来很想喊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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