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角,插入的力度猛地变大,特里休身体颤抖着,破碎的喘息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她说,不要这样了…爸爸。
眼眶湿润了,眼里的泪水溢出来了,她感觉到自己在哭,或许是悲伤的哭,更或者是因为这要命的快感,她终于无法忍耐的任由眼泪落下,以往的坚强在此刻被彻底粉碎。
真正的她消失了,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手臂上传来了尖锐的刺入感,插入的针管中是透明的液体,她的瞳孔一瞬间放大,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所谓的疯狂种植在了心中,沿着所有的筋脉血管快速攀爬,最终将她的身体的每个秘密尽数撕碎。
「哦…我可怜的女儿,你为何不再顽固了。」
她张大了嘴,疼痛使她不断的喘息,抽搐。
五脏六腑在抽搐,腐烂。
「那些你信任的人此刻在哪里?」
她抓住了迪亚波罗的手腕,指甲陷入了男人的皮肉,用力到发白的指尖沾染上了点点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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