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败了,他的伟大事业也不必再谈,光是他还能自由地活着就是一件罕事。赛克林一时无话,把视线从格林德沃身上移开,移到边上白发白须的巫师:“这位是?”

        “我的牢头。”格林德沃气定神闲。

        “你好,斯特恩,又是一次意想不到的见面。”邓布利多没有理他,向赛克林致意。

        温和的语气似曾相识,赛克林不确定地唤道:“阿不思?”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头。

        “这么说,你赢了他。”赛克林有些意外,毕竟比起格林德沃的浩大声势,邓布利多算得上势单力薄,他没话找话地说,“哦,魔法部总是让我弄不懂,居然让你看着他……”

        “倒不是魔法部的主意,那群蠢货不敢。”格林德沃插话道,意味深长地盯着赛克林,“要感谢你的好儿子。”

        “一段火与锅的缘分,多么奇妙,不成全就太可惜了。”路易斯面不改色,“斯特恩,你一定同意吧?”

        赛克林反复咀嚼这个怪诞的比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五官像不受控似的扭曲起来:“阿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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