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伟大白巫师的爱都如此肮脏污秽,又何必对黑巫师吹毛求疵呢。
在心思各异的沉默中,赛克林站起来,走到兰斯洛特和路易斯座位中间,揽住他们的肩膀:“亲爱的,我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但你们对我意义非凡,毫无疑问,我爱你们,一如我爱阿丽安娜。”
路易斯按住赛克林的手不发一言,实际上他很讨厌将自己和兰斯洛特并列,尤其这种并列来自斯特恩的时候。
兰斯洛特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斯特恩,我知道对你来说,我不比一株草药更特别,没关系,你不必勉强自己。无论如何,你给了我生命,我们算是——扯平了。”
“是你的选择,你就尽管走向我望不见的远方,我仍会在群星之下默念你的名字。”赛克林拍拍他的肩膀。
阿丽安娜听到兰斯洛特的草药论,不高兴地攥紧信纸:“我记得我小时候他们叫斯特恩‘格林德沃最忠诚最英勇的先锋’。”
赛克林感到路易斯手上的力道变大了,但是:“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称号。”
“因为是他‘死’后追封的。”格林德沃捏着他的新魔杖从头慢慢蹭向尾,仿佛它比老魔杖更神奇,“死人才没有缺点。”
“总之,你们俩关系还不错。”阿丽安娜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我想知道——”
“我很抱歉,但是亲爱的,没有。”格林德沃迅速地抢答了,他拒绝让那个尴尬的问题被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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