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苏格兰的路易斯也在惦念他远行的父亲。

        “关于如何温和地压制住一位野心勃勃的黑魔王,我想听一听两位的意见。”路易斯将姿态摆得很低,说完后,他又强调了一遍那个词,“温和地。”

        格林德沃对这痴人说梦的论调懒得作答,邓布利多看起来也不想说话。半晌的沉默后,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路易斯,你对他的容忍度高得让我惊讶。”

        “因为我有如果我没有事情就会变得更糟的‘爱’。”路易斯面不改色地说。

        “我相信这种感情容易因为各种缘故演变成‘恨’。”格林德沃经验丰富地说,“你努力找找,问题就能解决了,何况你都不需要努力。”

        “可我知道的太多了,多得足以让我替他开脱一切。”路易斯轻声说,“所以哪怕他真的缺乏具备某种情感的能力、甚至是有更多精神缺陷的病人,我也只能做一个尽量限制他行动的家属,毕竟法律对这种情况也要网开一面不判死刑——”

        “我要吐了。”格林德沃厌恶地说。可怜兮兮的口气听得他恶心。

        路易斯将期望的目光投向邓布利多:“教授,你在让黑魔王改邪归正上经验丰富——”

        格林德沃脸色不善:“你们英国人离了他就没法过了吗?”

        邓布利多客气地微笑:“你或许可以指望斯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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